人生就像河流中的水人生就好像河流中的水,不管喜不喜歡,卻永遠只能往前。 只是,常常在想:如果河流中沒有岩石,如何才能激起漂亮的水花? 朋友的男友,近年來在事業上不甚得意,心情欠佳,鬱鬱寡歡,連帶影響感情發展。我們幾個雞婆的,急著幫忙把脈,想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賣房子。 聽朋友敘述他們這幾年的歷程,我們都輕輕嘆了口氣。其實,說穿了不就是「放不下」?! 放不下身段,也放不下曾經輝煌的功績。以前,立下大小汗馬功勞,勳業彪炳,受到上司賞識重視,自己也隱隱然甚為得意,那時,走路是有風的,志得意滿,春風得意。但是,這樣光彩而虛榮的租辦公室成功,卻為日下的障礙埋下了伏筆。 怎說?因為我們都喜歡那種漫步在雲端的感覺,不免,深怕日後超越不了更大的挑戰,倘若跨越不了,往下跌落,不但自尊心無法接受,遺憾沒有停駐在最美好的終點,也承不起人們訕笑一句「他啊,也只有上一次做的不錯,之後就不行了」。所以害怕個人信貸之後的挑戰,因而變得退縮膽怯。 我們若想時時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,除了繼續往前衝,似乎別無他法,但絕不是站在原地回味,對過往戀戀不捨。 工作上遇見許多人,重複著類似的瓶頸,包括我自己。 辦了一次成功的活動,下一次面臨挑戰時,有時候,真會怕。怕場面沒有上次成功轟有巢氏房屋動,怕效果沒有上次精彩憾人,原本是美好的「上次」經驗,在此卻淪為進步的阻力,成為壓力與恐懼的來源。例如許多人得了獎,或音樂或文學或創作,從此即斷了好作品,再難突破。我也曾經陷入同樣的眩惑裡,貪戀過往成就,不敢步步趨前,總拿那101次的成功說嘴,自為滿足。然澎湖民宿而也不再進步。 有一次,意外與沒有工作交集的朋友聊起,一聊就說了一整夜,那時,才漸漸學會歸零。 是啊,是歸零,也是放手。忘掉曾經值得炫耀的成就,忘掉當初人人稱讚的成績,一切,重新再來過。打破心中所有的城堡,儘管他多華麗,儘管他多精細,重來一次,就重來一次嘛!結婚西裝萬丈高樓平地起,以一種最初級、最認真、最虔誠的態度,再一次打基礎,從零開始。 前一次的經驗,用來減低這次的可能阻力;前一次的成功,正好,化為一些小小的壓力,用來激勵自己。就算成績仍然比不上以前,至少自己盡了心力,沒得後悔沒得遺憾,而那一場美好的戰,我們確確個人信貸實實打過了。 我知道,這樣的心思轉換不容易,可是也沒那麼難,一咬牙,加把勁,加點勇氣,其實也就過去了。總是要前行,生活是如此,人生也是如此。倘若一直沈湎在過去的輝煌裡,那麼,最值得的記印也不過如此,始終只能停在那裡-無法回頭的過去。 與朋友深談多次,心裡頗有術後面膜感觸。夜裡,躺在床上發呆。蒙蒙昧昧又恍惚飄過許多心思。不只事業要歸零、要放手,感情也是如此吧?! 老是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裡,是美,也是悲;是溫暖,卻也是寒極。為了振作,因而完全拋卻過去的美麗,何必?但若思思念念,過往縈縈纏繞,跳不開也逃不了,卻又是何苦? 我們節能燈具走過一次又一次的美麗歲月,也閃閃跨過泥沼與險境,為的不過是繼續向前,這就是生活嘛。無論如何,走過了,也就夠了,縱有起伏驚嘆,縱有堪留駐足,還是得向前,每走一步,都是從頭開始,從零起初。 不管你放不放得下,過去自有生命,輝煌也好,豔麗也好,一旦過了,就不再屬酒店打工於你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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傾城之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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